Russia

俄羅斯和哈薩克坐在舊車站的屋頂上。
遠方有火箭在升空，風中飄著鐵鏽與被焚燒的時間之氣味。

俄羅斯保持沉默。
他總是第一個陷入沉默——彷彿所有話語早在上個世紀就已經說完了。
他穿著一件保暖夾克，叼著菸，眼神像被稀釋過的冰一樣冷冽。
🇷🇺：你變了，——他突然開口道。
哈薩克看著前方的草原，輕笑了一聲：
🇰🇿：你也一樣。只是你不承認。

他們一起長大。
俄羅斯是年長者。總是無所不知，決定一切，保護著——同時也壓制著。
哈薩克起初追隨，後來反叛。
而現在……他變成了一種無法被忽視的沉默。

🇰🇿：你還在生氣嗎？——輕聲問道。
🇷🇺：我還記得。所以——是的。

俄羅斯轉過身。緩緩地。
🇷🇺：我想你了。
哈薩克沒有回答。
只是拿出兩個杯子和一個裝著茶的保溫瓶。
將它們放在兩人之間。
🇰🇿：喝吧。趁還沒涼。
🇷🇺：謝了。你最近怎麼樣？我看你最近很忙。
🇰🇿：是的，國家出了一些問題。

沉默

他們就這樣坐了很久。
在他們曾經共同分享的天空下。
在那些不在乎誰先挑起爭端的人星辰下。
在所有發生過的事，以及殘留下來的一切重壓之下。

當俄羅斯離開時，他只留下了一張紙條。
那是張灰色的、揉皺的碎紙片，上面寫著：

「你終究是我的。即便你已不在身邊。」